而在另一边,冥珂当即收回了萦绕在镇魂棺上的极寒之力,化作一缕缕寒光,这些光芒精准的打在鼠婆的身上。
“啊!”
鼠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她佝偻的身躯,开始慢慢变的淡泊,一部分的身躯,甚至都开始化为虚无,整个身体,都开始变得透明,仿佛一阵风,都能给鼠婆吹的消散。
在即将消散之际,鼠婆居然没有看向冥珂,也没有看向用令牌镇住棺椁的张稷。
而是看向了我……
她用着一双怨毒的眼睛,死死盯着我,忽然眼中闪过一丝异样,如同恍然大悟一般,盯着痛苦挣扎的我……
“原来,原来你,你是……”她的声音嘶哑,脸上挂着恐怖的狰笑。
“桀桀桀~还真是,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,难怪往生栈的主人,会这么护着你。”
“我明白了,明白了!”
鼠婆就像是疯癫了一般,一边癫狂笑着,一边又用着贪婪的目光,直勾勾看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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