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知着背部已经没有气力的老陈,我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。
急忙打开车门,把老陈给放到了椅子上。
“老陈?”
我再度呼唤,老陈的脸上已经没有什么血色。
这让我不禁更为忧心,伸出手,手指已经不自觉的颤抖着,放在他的鼻下。
当手指放在鼻下的一刻,指尖感受到微微的气流,虽然很浅,但这也意味着老陈他还活着。
我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。
估摸着是老陈的身体,太过虚弱,加上受伤,才导致昏迷。
“道……”
我刚准备问问道人,车上有没有止血的药品,可是谁曾想,我往驾驶位上一看。
却发现道人压根就没有在车上。
这让我顿时整个人都感到一阵不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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