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，你敢……”
老陈攥着泛白的拳头，声音不大，在嘈杂的鬼群中，几乎听不到。
“什么什么？你敢？”
“还我敢不敢，反正你那个时候都嗝屁了，还能掐死我？”
我用着贱兮兮的声音，不断刺激老陈，生怕他真的一睡长眠。
“你大爷的，老子要是不死，非得狠狠揍你这个王八犊子一顿。”
老陈咬牙切齿，对我谩骂。
哥们自然是只当耳旁风，周围的冤魂，不在少数，我们要是能活着出去，他揍我，也就揍了。
眼前鬼影重重，道人的身影，已经被彻底淹没，我根本看不到他。
甚至我都不知道他有没有活着……
我更为奋力，不断挥舞拳头，倒在拳下的鬼是一个接着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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