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没有。
她不但没有求他放过姚佳,也没有把他脸上的伤放在心上。
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外人。
他有些火了。
“温禾,你看不到我的脸被打伤了吗?”
“看见了。”
温禾正了正身子,虔诚地朝他道:“不管怎样,打人总是不对的,我替佳佳向你道歉,希望你别对她下手太狠。”
至少别真的给她弄成案件,留下案底了。
“终于开口求我了?”
傅时宴嗤笑一声:“我还以为真那么有骨气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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