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禾解释了一句。
傅时宴重新低下头去,边继续整理衣摆边开口说:“已经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温禾点了点头:“夏小姐这一招用得挺聪明的。”
傅时宴再度抬头望向她,这一次他深邃的眼底多了一丝不满。
连语气也随之冷了下来。
“温禾,你是不是有点冷血过头了?她流了很多血,差一点就死了,你还在这里嘲讽她是装的?”
温禾无语。
看来她猜的没错。
傅时宴只相信那个女人,也根本看不透她的戏码。
“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?同情她,关心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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