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宴抬眸迎视着她。
“不想进精神病院也行,那就进监狱,走法律。”
“你——”
傅夫人手指一转,改为对准他:“傅时宴,你敢?!”
傅时宴一向情绪稳定。
哪怕是面对被气到跳脚的母亲,他也只是缓缓抬手,将她的手指推到一侧。
“我说过,打狗都要看主人,你们这样欺负我的妻子跟欺负我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这人比较睚眦必报,还记得当初的那位表妹吗?据说她的嘴巴到现在都还是烂的。”
他语气很轻。
仿佛在说一件轻描淡写的事情。
可听在别人耳中,却如一粒粒冰渣子般直击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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