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宴没有说话。
傅夫人从楼上下来,同样问起傅御。
“阿宴,你怎么没带御儿一起回来?他一个人在畔山多无聊啊。”
说着人已经到了客厅,嫌弃地扫了温禾一眼后落座。
“我今天回来有事。”
傅时宴慵懒地靠在沙发靠背上,一只手抓住温禾放在膝盖上的小手,看着她素白的侧脸。
“傅太太,欺负你的人都在这了,你想怎么讨回公道?”
“……”
温禾心头一怵,他是想她死吧?
果然傅夫人听到这话先是愕然,随即冷声失笑:“傅时宴,你在说什么?你带她来找我讨公道?讨什么公道?”
“自然是你们把她关进精神病院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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