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宴沉默了。
似乎没料到她会说出这种话来。
以往确实是,不管她受了多大的委屈都是自行消化的。
他以为自己今天做得挺好了,不仅将她从精神病院接出来,还将傅御从老宅给她接回来了。
原来她并未满足。
女人的胃口。
果然很容易被养大。
傅时宴抬起腕表看了一眼:“今晚太晚了,明天带你回老宅讨回公道。”
“……”
温禾眼底生出一抹狐疑。
“你在说笑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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