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进了电梯,傅时宴才问了句。
“你不踹她两脚?”
“没必要。”
温禾面无表情地摇头:“她们也是受人之意,不是真的恨我。”
傅时宴沉默片刻,才又说:“以后做事情稳重点,你把夏言微打成那个样子,就算不被关进精神病院也会被关进牢里的。”
温禾透过镜面愤愤地盯着他。
“傅时宴,你为何不问问我为何打她?”
“不管什么理由,打人都是不对的,都是容易落入陷阱的。”
傅时宴勾了勾唇角。
“我猜她一定是拿话语故意刺激你,逼你动手的,而你信了她的鬼话,上了她的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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