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宴不太相信柔弱的温禾能把人打成这样。
心里反倒涌起一抹异样。
看样子温禾这一周也没有好日子过了。
他沉默片刻。
“温禾她为什么打你?”
夏言微早已满脸泪水,委屈地咬了咬唇道:“算了,都已经过去了,我不怪她了。”
“妻不教,夫之过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傅时宴态度坚定:“说吧,她为什么打你?”
“除了御儿,还能是为什么。”
傅时宴其实已经猜到了。
因为御儿爬楼的事,温禾现在看到夏言微就像见到鬼一样,恨不得她赶紧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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