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碎花长裙的她,卷发披肩,身姿纤细,低着头擦眼泪的样子,着实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。
傅时宴不知说了些什么,她哭得更伤心了。
看样子是想上来看傅御。
却被傅时宴给阻止了。
傅时宴没有多言,长腿一迈,从她身边走了过去。
自从知道夏言微并非傅时宴的白月光时,温禾才细心地发现,傅时宴对夏言微的态度是很复杂的。
亲密中带着疏离。
很爱没有。
不爱也没有。
留在傅家可以。
赶出去也没有不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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