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御儿……”
温禾双手僵在半空,流着泪唤他:“御儿,我是妈妈,只有妈妈才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“温小姐还不死心吗?”
夏言微朝她流露出胜利者的微笑,用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看到了吗?即便我只是个替身,也比你这个小聋子有地位,傅时宴就算知道是我做的又怎样?他都不舍得动我一根毫毛。”
温禾浑身一震。
傅时宴是知道真相的?
所以他不准她调查,还囚禁她,让保镖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?
在杀人诛心前,他先送了她一个工作室以示补偿?
她越想越觉得浑身发冷。
眼泪也越流越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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