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时宴,我没有。”
她重申。
“所以呢?你宁愿给爷爷打电话都不给我打?”
傅时宴扫视了一眼她疲惫的身子。
“还是待在警局里面很舒服?舒服到不想回家了?”
温禾沉默片刻,如实说:“我想着你肯定会觉得我在陷害夏小姐,不会再管我的。”
傅时宴俊眉一蹙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温禾苦笑道:“你不是一直觉得我在对夏小姐赶尽杀绝吗?如今我终于栽跟头了,你不觉得我很活该?”
“温禾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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