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禾藏在裙子皱褶里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。
“是我说的,但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你不是这个意思是哪个意思?要不是你用话语恐吓我女儿,她会留下录音笔后跳楼?”
“……”
温禾百口莫辩。
她没想到小容倒向夏言微的心那么坚定,坚定到连命都不要了。
这不正常。
可她一时半会又说不出来哪里不正常。
帽子叔叔安抚好小容的家属,转而望向温禾:“温小姐,请问您需要给家人打个电话吗?”
面对对方的咄咄逼人。
她自始至终都是孤身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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