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禾,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?宽容到让你忘了我的本性?”
“换作我以往的性子,你想闹离婚?想要御儿?你只有一无所有乖乖跪下的份!”
温禾承认他是变了许多。
可他对她的宽容不是因为对她改观,而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。
她无力反驳了。
只能继续推打着他强壮的身体。
身后的书籍摆件一件件往地上掉落,在她以为自己逃不过他的强势时,隔壁传来傅御的惊叫声。
她如蒙大赦道:“傅时宴,御儿醒了!”
傅时宴果然停下动作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盯着她。
气息微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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