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里也只有夏言微。
亏她这些天还因为他把傅御带回畔山,因为他给了自己两张票,对他有所改观了。
渣男就是渣男,改不了的渣。
温禾咬了咬唇,说得无比认真:“傅时宴,我不管你怎么说我,我现在只有一个要求,把夏言微辞掉,永远别让她接近傅御。”
傅时宴挑眉。
“然后呢?你能带好傅御?”
“孩子哭几天就好了,总比被人利用好。”
“温禾。”
傅时宴沉吟着用手指点了点桌面上的检测报告,依旧保持着克制道:“这并不足以证明夏言微给狗狗喂了药,还故意让狗狗把御儿咬伤。”
“还有,傅御是在夏言微出门后被狗咬伤的,不是夏言微放狗咬他。如果你非要怀疑是有人陷害傅御,第一嫌疑人应该是清姐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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