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禾的手腕被他扣得很紧。
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安全感,不光是因为顾子铭不是傅时宴的对手,更因为他对她的感情来得莫名其妙。
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见他,是在工作室楼下差点被他的车子撞到。
那个时候,她除了是个聋子外,身上没有任何的闪光点,也没有任何吸引他的地方。
换句话说。
她完全不具备能让他一见钟情的条件。
他是怎么爱上她,又是怎么发展到可以为了她赴汤蹈火,不惜得罪傅时宴的?
她扭动手腕,一点一点地挣开他的手掌。
“顾二少爷,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的,不管我跟傅时宴是离还是合,咱俩都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我没有误会什么。”
顾子铭摇了摇头:“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朋友,但是我不想看到你受傅时宴压迫,我想帮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