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传来夏言微娇柔的声音:“时宴哥哥,你回家了吗?我一直等不到你回来,就先走了。”
傅时宴翻身靠在床头上,手掌搓了搓面庞。
他还在醉酒中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夏言微又说:“时宴哥哥,御儿今天好乖,又学会了好几个成语呢,我真的好喜欢他啊。”
傅时宴依旧没有说话。
还不太清醒的双眼定定地看着温禾,看着她拉好身上被扯烂的睡衣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温禾不想听他跟小情人聊电话。
所以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她回到客卧。
将房门反锁。
耳边总算清静了,心里却仿佛吞了只苍蝇般堵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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