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觉得该走的人是小聋子,在傅家起不到丁点作用,就知道挑拨离间。”
夏言微委屈地咬着唇,眼中的泪水越挤越多。
“伯母,柠柠,你们就别为难时宴哥哥了,他也是没办法的。”
“都怪小聋子。”
傅柠恨恨地又瞪了二楼的温禾一眼。
“够了,这是爷爷的决定。”
傅时宴坐在沙发上,整个人都泛着森冷的寒意,一双黑眸更是如同利剑般射向自己的亲妹妹。
“你不怕爷爷将你腿打断,就继续嘴欠下去吧。”
他暗暗用手揉了揉自己刚刚被打了两拐杖的胳膊。
那是真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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