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禾重新挺了挺腰杆,朝他走去道:“傅时宴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回家。”
只有简短的二字。
“我说过我不想要这种没有温度的婚姻。”
“那就把它过得有温度一点。”
傅时宴从椅子上站起,双手握住她的两只胳膊用力一提,迫使她坐在会议桌上。
温禾想起落地窗上的事,挣扎着要下来。
他双手往桌面上一撑,将她实实困住。
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脸上。
“温禾,我说过,只要你乖乖的,我是不会对你和你那些朋友出手的。”
他居然承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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