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控诉,伴着泪水一股脑儿地发泄出来。
换作以往。
傅时宴看到她的眼泪只会觉得真能演。
可今天他却难得冷静地看着她哭,等她哭够了才平静地开口。
“当初不是你自己愿意嫁给我的吗?不是你自己说要好好跟我过日子的吗?”
“是,我是说过,这三年来我每天都在好好经营我们的婚姻。”
温禾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。
“可前提是,这段婚姻必须是干净清白的,脏掉的婚姻,我宁愿不要。”
“这段婚姻怎么就脏掉了?”
傅时宴眉头蹙起:“你是说夏言微吗?我跟你解释过很多次了,她只是我母亲请回来的早教老师,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“傅时宴,不要把我当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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