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禾觉得有点可悲。
原来自己这段时间使尽全力的斗争,在傅时宴面前不过是一套花拳秀腿。
头一回。
温禾主动走到傅时宴面前。
还是月上会所,傅时宴正在跟一帮兄弟打牌,温禾顶着傅太太的身份畅通无阻地进入他的包间。
傅时宴的兄弟基本都认识温禾。
对她的到来也都显得很惊讶。
因为傅时宴结婚三年来,一直都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,想玩多晚就玩多晚。
傅太太别说突击检查了,连电话都不敢打一个。
有人吹了一声口哨打趣:“阿宴,你也有今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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