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佳缓了一阵。
终于缓过来了。
她手里端着粥边吃边骂:“那只绿茶鸡仗着眼盲心瞎的狗男人,简直欺人太甚,总有一天老娘会将这身伤还给她的!”
“你这伤疤都还没好,就忘了疼了?”
温禾无语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可提醒你,下次见到那个女人绕道走,不许再招惹她听见没!”
“我这不是咽不下这口气嘛。”
“咽不下也要咽。”
姚佳无比同情地打量她。
“小禾禾,你这三年就是这样隐忍着过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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