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了这只绿茶鸡将温禾推倒在地,害她耳朵出血,却连一句问候都没有。绿茶鸡只是扭伤了脚,你就心疼得要死,就要我向她道歉,你对得起温禾吗?”
姚佳越说越气愤:“傅时宴,温禾是你的妻子,你对她好一点会死吗?”
“耳朵出血。”
傅时宴沉吟着嗤笑一声。
“又是耳朵出血,我记得上一次她耳朵出血的时候,跟顾子铭有说有笑约会到很晚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悲情戏演一遍就好,演多了没人会信。”
“你!你老婆都住院好几天了,你居然觉得她在演苦情戏?需要我把她的病厉调给你看看吗?”
姚佳气得到处找手机。
可刚刚被绑的时候她挣扎得太厉害,手机不知道掉哪去了。
傅时宴姿态松驰地靠在椅背上,一副等着她调病厉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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