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你转头就敢收别个男人的聘礼!”
“请不要扯上别人。”
温禾没好气道:“我俩的婚姻,不是从一开始就是合作式的吗?这些年来是我自己一厢情愿,以为能用真心换真心,可后来我醒悟了,也改正了啊。”
所以她什么意思?
看着她红色眼圈里的控诉与失望。
傅时宴难得地审视起过去对她的态度。
他一直以为她是没有脾气的。
就像她的亲生母亲和弟弟那样对她,她依旧将他们当亲人一样。
或许,是他高估了她的忍耐。
语气缓了些许。
“我跟夏言微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也没打算跟她有关系,等傅御适应了畔山,我就会让她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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