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宴站在月季花簇下,那清冷的目光没有半点愧意,也没有半点要帮忙的意思。
温禾心头一冷。
她差点忘了。
傅时宴是没有爱心的。
傅时宴讨厌所有帮助过她的人。
她跌跌撞撞地朝他扑过去,跪在他面前请求。
“求你救救江奶奶,我什么都听你的……”
傅时宴眉梢一挑。
俯身抄起她的下巴。
“什么都听我的?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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