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宴答非所问道。
温禾本就不习惯穿成这样,被他一说,本能地用手去扯人领口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傅时宴眸色冷了冷。
“穿成这样是想勾引谁?”
“傅时宴,你少污蔑人!”
“聘金都收了,还说我污蔑你?”
“我……”
温禾原本想说自己没有的,转念一想,她那不靠谱的母亲最近催她催得那么急,真收了人家的聘礼也有可能。
可就算她收了人家的聘礼,跟眼前这男人有什么关系?
他不也光明正大将白月光养在家里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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