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聘礼?改嫁?”
傅时宴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般,语气也冷了下来。
“夏小姐,你最近是不是日子过得太无聊了?”
“时宴哥哥,你别生气,我知道这传出去对傅家的名声不好,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“我在乎的是这个吗?”
傅时宴挑眉:“我跟温禾离婚了吗?她上哪改嫁?夏小姐,造谣也得有个度。”
“我没有造谣。”
夏言微委屈的红了眼圈:“不信你问问伯母,温小姐的母亲昨天才给伯母打电话,说会在这个月内将温小姐嫁掉的。”
傅时宴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傅御见夏言微难过,扑入她怀中奶声奶气道。
“干妈妈不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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