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极其侮辱人。
温禾却没有生气,只是淡淡地开口。
“傅御不是已经认了夏言微当妈妈了?我看夏言微对他挺好的,也用不上我了。”
“我跟你解释过多少次了,夏言微只是御儿的家教老师,御儿叫他干妈,是傅柠没事教着玩的。”
“傅先生,你自己信么?”
温禾冷笑。
“傅御叫夏言微干妈是傅柠教的,那你带夏言微和傅御去骑马,去看烟花,去逛街……也是傅柠教的吗?”
“我知道你肯定会说夏言微是御儿的老师,一天二十四小时陪着他是正常的。”
“但我想说,你其实不用跟我解释的,我很感激夏言微,我也希望御儿能找到一个疼爱他的新妈妈。”
温禾仰着小脸,尽量与他平视。
“傅先生,我向你提离婚,从来都不是说着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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