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完不忘敦促自家女儿。
“这死绿茶简直不要脸,我得让医生加大药量,让你的耳朵快点好起来才行。”
温禾想说没用的。
傅时宴的心不在她这里,不只是因为她患有弱听。
而是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娶她。
可她最终却什么都没说。
温禾始终记得三年前,自己被记者堵在傅时宴床上的情景。
在此起彼伏的相机快门声里。
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。
一脸茫然的她不知该如何应对,只能惊慌失措、羞耻不堪地往被子里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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