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是母亲林凤娇喋喋不休的责备:“为什么会越来越严重?你是不是没有按时吃药,没有好好做康复?”
“傅时宴的白月光都爬到你头上来了,你有没有一点危机意识?再这么聋下去,傅家迟早要将你扫地出门!”
“你跟傅时宴要是离了,温家怎么办?你爸怎么办?”
“你给我说话啊……”
温禾被母亲推了一把。
却只能麻木地道歉:“对不起,妈妈,是我让您失望了。”
“我不要你说对不起,我要你把耳朵治好,坐稳你的傅太太!”
“可我已经很努力了。”
她有按医嘱每天大把大把地吃药。
有好好康复。
可她的弱听不但不见好转,还越来越严重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