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夫人说这句话时,视线冷冷地挪到温禾身上:“温小姐,欲擒故纵的把戏,你是怎么也玩不腻吗?”
“傅夫人,我……”
温禾想要解释,被傅时宴制止了。
“不必多言。”
他低头看着她:“日子是咱俩过的,想怎么过,谁也阻止不了。”
说完他重新看向傅夫人。
“母亲要没什么事的话,我们就先走了,还有,以后这种事情不必浪费时间叫我们回来。”
傅时宴拉着温禾要离开。
“站住!”
傅夫人冷漠地出声,随即将两个红色的小本扔在茶几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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