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
傅时宴歉疚地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“怪我没有给足你安全感,也怪我自己一直以来执念太深。”
“我以为我忘不掉夏言书是因为爱她,却不知里面包含了更多的是愧疚,更不知自己早已爱上你了。”
温禾松开他,打着他问:“所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放下执念的?”
“从夏言书醒来,从我需要在你和她之间做出抉择时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那时候就选择我了?”
“不是明摆着的吗?原来你并不信我?”
“我……”
温禾愧疚地笑了笑:“我以为你是被迫,或者是在无奈之下选择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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