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禾有些担忧地看着他问:“那夏小姐怎么办?她肯定很伤心,又是大病初愈……”
“感情的事,也能同情起别人?”
傅时宴深邃的眼底染上一丝笑意:“傅太太,你未免太过善良了一点,不会哪天真的把我让出去了吧?”
“我当然不会,我只是觉得有点……同情夏小姐吧。”
失去爱情的痛,她已经尝过一遍又一遍,也知道那种痛有多么锥心刺骨。
她也怕夏言书会像别的女人那样,为了得到傅时宴不择手段。
雌竞这种东西,她真的一点都不想沾。
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。
傅时宴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柔声道:“放心吧,我的眼光没那么差,不是什么女人都看得上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温禾没听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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