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能怪我,但人心都是复杂的,不爱就是不爱。”
傅时宴用下巴指了一指正在沙发上玩耍的傅御。
“我不想我的孩子经历和我一样的痛苦,所以我从来没有怨恨过傅御,也没有过不喜欢他。”
温禾低下头去。
她差点忘了。
傅御也是被迫来的孩子。
虽然她和傅时宴都是无辜的,但却因为那一次被同时绑入了婚姻中。
“御儿是幸运的。”
她垂着眸道。
傅时宴看着她愧疚的样子,浅笑着伸手在她发顶上揉了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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