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宴将杯子捻在手中轻轻转动着:“母亲,我其实更爱事业的,但上回我已经试过了,好像做不到不去追寻温禾。”
“我一直在想,为何人家都能家庭事业双丰收,就我不能。”
“因为你跟小聋子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。”
傅时宴沉吟片刻。
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起:“行吧,我明白了。”
“傅时宴,你不后悔?”
傅夫人盯着他的背影道:“我提醒你,离开傅氏,你可就什么都不是了。”
“没什么好后悔的。”
傅时宴双手抄兜地背对着她:“再说,谁说我离开傅氏就什么都不是了?我不还是温禾的丈夫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温禾说以后她养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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