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言微看到他这个表情,唇角却暗暗勾出一抹得逞的微笑。
她故意吸了吸鼻子,伤心地问道:“阿宴哥哥,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你想要我怎么做?”
傅时宴冷笑着问了句。
“我当然是希望你能为姐姐讨回公道,跟姐姐幸福快乐地过日子啊。”
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是,你这演技太拙劣了。”
“阿宴哥哥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刚刚不是说了吗?温禾她做不出来这种事情,就算她真的来过医院,也不可能虐待一个病人。”
夏言微有些急了。
“你为什么那么确定她不会做?”
“因为我了解她,也相信她不是这种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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