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禾轻轻摇头。
“她没有对我做什么,但她跟我说,是你将她从狱中救出来的。”
“傅时宴,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做,但她说的很认真,她还让我不相信的话可以来问你。”
“于是我就来了。”
夏言微以为她还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敢说不敢问的小聋子。
可她现在不一样了。
她也不会再把话死死憋在心里让自己内耗。
就连看向傅时宴的目光,也是坚定又严肃的。
她的改变。
傅时宴自然都看在眼里了。
短暂的沉默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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