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怎么了?”
傅时宴将手掌从温禾脸上收了回来,转身看着气绿了脸的傅夫人。
“哦,我还没问母亲为什么要把夏言微放出来呢,不会还在想着搓合我跟她的白日梦吧?”
刚弄走了一个乔小姐,夏小姐又回来了。
他没想到自己的母亲这么坚持。
傅夫人冷笑一声。
盯着傅时宴道:“多说无益,傅时宴,你会感激我的。”
说完,她转回身去继续整理花草。
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。
却给人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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