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宴一进卧室便看到她抱着膝坐在床上黯然垂泪。
温禾吸了吸鼻子。
“我没有哭,我只是不明白,为何爱情难,友情也那么难,明明之前都还是好好的。”
“动不动就绝交的友情,留着也没什么用。”
傅时宴瞥了她一眼:“人生道路那么长,要认识的人那么多,别再把时间和感情浪费在一个不重要的人身上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杨语对我不重要?”
温禾苦涩道:“你又不知道我刚来京市的时候,她是怎么帮助我的。”
“那就是你单方面觉得重要,不然她不会因为一件小事跟你绝交。”
“欺骗不是小事。”
温禾不服气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