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把傅时宴熬睡,她在浴室里面磨蹭了许久,才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傅时宴果然睡了。
他躺在大床的一侧,墙头的暖光灯晕染着他安静的睡颜,也只有这种时候的他,看起来才没那么冷酷。
温禾暗暗地吸了口气。
轻手轻脚地朝床的另一侧走去。
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。
过去的很多时候,她也是这样乖巧地躺在他身侧,再小心翼翼地滚入他的怀抱,在他的怀上安然入睡。
那个时候的她虽然卑微,但内心却是满足的。
因为他是她的丈夫。
因为她喜欢他。
可如今不太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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