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宴沉吟着扫了一眼她羞愧到绯红的身体,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,将她从水流中拉了出来。
他拿了条大毛巾将她实实地包裹住。
裹紧一点。
对她好,对他也好。
温禾想叫他出去,让自己穿衣服。
身体突然一个腾空。
被他抱起放在洗手台上。
她被吓了一跳:“傅先生,你要干嘛?”
傅时宴动作麻利地拿下吹风机,看着她:“吹头发,你说干嘛?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
温禾伸手去拿他手中的吹风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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