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她迈近。
直接迈入水流下方,完全不顾自己身上还穿着睡衣。
习惯性地用长指挑起她的下颌,声音暗哑。
“你故意把我勾.引进来,难道不是为了再续前缘?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我一直敲门,你为什么不开?”
“我听不见。”
她眼中溢满着不知是温水还是泪水的液体。
傅时宴怔了怔。
他竟忘了她听不见了。
“那你在这里这么久做什么?再洗就要把皮洗掉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