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挣扎了。
反正也没有意义了。
她就这么任由着他折腾来折腾去,仿佛要将这几个月来欠下的夫妻之实全部赚回去。
车窗外头光影晃荡,形成一块块五颜六色的斑点。
温禾不知道被强要了多久。
只觉得身体一会酥软,一会虚浮,最后被弃在座椅的一角。
他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。
她无力地从座椅上爬起,拉好衣服,推开车门准备下车。
傅时宴将她拽了回去,一手将人工耳机贴到她的耳朵上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想要自由,除非聋着,这是咱俩之前约定好的。”
温禾身体僵了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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