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禾本能地用双手撑住他的胸膛:“傅时宴,你想干什么?”
“不是要谈吗?”
傅时宴俯视着她冷笑:“语言上谈不清楚的事情,肉体上一谈就和谐了。”
“你疯了——”
后面的声音她没有发出来,被男人强势的吻给堵了回去。
她只好改为挣扎。
车厢内本来空间就小,男人的掌控力又那么强,她根本挣扎不开。
三两下,她便被他制服在身下了。
她原本以为傅时宴会像以往那样吓吓她,或者在她的哀求下选择尊重她,松开她。
可这次他好像来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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