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宴咬了咬牙:“我倒是放你一马了,给你自由了,结果你呢?这么多天了连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。”
“你不要我,也不要儿子,抛弃得干干净净?”
“是你们先不要我的。”
温禾鼓起勇气抬头,含着泪望着他:“傅时宴,没有我你和傅御一样过得很好,没有你们,我也一样可以过得很好。”
这是她最近才发现的。
过去三年。
她不是困在对傅时宴的爱里,就是困在对傅御的母亲中,没过过一天自由的好日子。
唯有这段时间。
哪怕偶尔想起他和傅御,想得心绞疼,她也能很快平静下来,继续过自己的美好生活。
她才明白。
人是不应该被另一个人困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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