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。
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温禾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着,想着他怎么会突然找来这里,他知不知道她已经能听见声音了?
万一知道了怎么办?
慌乱之下,她强装镇定。
“傅……傅先生,您怎么来京市了?”
傅时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单手抄着兜,一步一步地朝她迈近。
松驰着透着一股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寒夜里的风声,混着车子的呼啸声,在她耳边呼呼作响,仿佛在告诉她,她的好日子到头了。
温禾不自觉地后退一小步。
她越是想佯装镇定,就越是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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