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,反正就是你害的。”
“行,都是我害的,你想我怎么补偿你?”
“我要你离我远一点?”
温禾赌气道。
“多远?这么远够吗?”
傅时宴故意将身体往后一拉,双眼微眯地打量着她:“不能再远了,再远就亲不到了。”
“傅时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正经了!”
“你没听说过吗?只有在不喜欢的人面前才会一本正经。”
傅时宴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不是要问我意见吗?还想不想听?”
“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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