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还是碰了一鼻子灰。
温禾无奈地抬头望他。
“非要我明说吗?我怕我说了傅先生又会不高兴。”
“你可以收敛着说一下。”
“送礼等于送心意,假如有一个你不喜欢的女人送了你一件礼物,你会开心吗?”
傅时宴的脸色开始渐变……
温禾顿了顿,语气微微透出苦涩:“其实不用去想别的女人,就说过去的三年,我每次送你礼物时你有开心过吗?”
“你不但不开心,还将我精心挑选的礼物随手丢入墙角。”
她不是在气愤控诉,而是在平静地描述事实。
傅时宴却心虚地干咳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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