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宴闷哼一声,却没有甩开她。
他不松手。
她也不松口。
两人就这么僵持着。
直到感觉口中有血腥味,温禾才终于松开他,而他的手腕,两排牙印子正在渗出血丝。
她有了那么一瞬的心虚。
嘴里却是冷硬道:“请你放手。”
傅时宴仿佛感觉不到疼一般,连看都没有看自己的手腕一眼。
“放开你去哪?”
“只要不在这,去哪都好。”
“御儿会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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